— 广天壹夜 —

活学活用

池震活学活用,拿刚学的擒拿术把陆大队长拷在了床头,沉浸在成功的喜悦里,脑子仿佛还有点儿懵。陆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池震一掌拍在——

床上。

“笑什么笑?!严肃点儿,强奸呢!”

“哦。”陆离自下而上地看着他,满不在乎道:“你来啊。”

池震煞有介事地扒了陆大队长的裤子,陆离腿长,四仰八叉地挺着,一动不动。

池震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配合一点儿。”陆离嗤笑,只好配合地抬了抬腿。

池震又一把扯开了衬衫领子,从T恤下把手伸进去,在人胸口一通乱摸。陆离的长相其实不算是池震的菜,池震偏爱阳光少男少女,陆离是清俊里带点阴郁。但他身材真的非常有料,胸肌腹肌都漂亮得不行。听鸡蛋仔讲他们这位“师哥”的八卦,在警校时候就很拉风,能连做一百多个引体向上,比教官牛逼。

屁股也很翘,池震想起警服裤子严丝合缝地贴在他大腿上。想必手感不错。

陆离:“痒。”

池震回过神来,有点儿生气道:“你…你能不能有点儿该有的反应?”

陆离眉头照常皱着,却一点儿都不生气,眼前有头发垂着,懒洋洋地:“你到底想怎样啊?不要太难伺候。”

池震张了张嘴,决定动点儿真格儿的,他挑衅般扬眉,看了陆离一眼,在他胯间埋下头去。

说来也怪,池震自认是个在床上骚话连篇的老司机,然而面对陆离,别说骚话,连句客套话都讲不出来。

手铐“哗啦”响了一声。

池震没抬头,有点儿得意地继续眼下的活儿。

 

陆离目光有一点沉,眼睛黑亮,他看到池震伏下去的时候没阻止。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的刹那,他眯了眯眼,抑制住了喘息的节奏。眼前是池震一耸一耸的脑袋,头顶上还有两个旋儿。

不能让这小白脸太得意了,陆离想。

池震一点儿都不讨人喜欢。明明是个整天在法律边缘试探的,油嘴滑舌的“讼棍”,偏有副匡扶正义的心肠,每每表达善意都有种违背人设似的别扭,在自己面前也总不肯说一句服软的话。陆离眼里,池震的心事藏得太蹩脚,情绪也流露得太草率。自己大概是他最不想袒露心迹的对象,但却只有在自己面前时,池震的状态最放松。

一种危险的,致命的信任。

陆离伸出手,手指插进池震柔软的卷发里,在自己的临界点将他的脑袋强行抬起来,那东西弹跳了一下,喷薄出的液体弄脏了池震的花衬衫,又射进他敞开的领口,沾在白皙的胸口上。

“池大律师‘口活儿’确实不错。”

池震下颌还有一点酸,有一些生理泪水让他眼眶泛红,他喘着气朝陆离挑了下眉,继而意识到不对劲: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解开的手铐?”钥匙明明早让他扔到床底下了!

陆离没有回答,拎着池震衣领将他掼到床上,池震只觉得两手被陆离施虐般地扳到后腰,然后“咔咔”两声,被上了个背拷。

“喂!你干什么?堂堂陆大队长,竟然出尔反尔?你这是什么行为?我不干了!”

陆离压着他的腿,又俯下身来按住他的后颈,把他侧脸按进柔软的床垫,虚张声势的话都来不及讲完。

池震下半身只穿了条短裤,陆大队长轻轻松松就把他剥干净,有多次被“家暴”经验的池大律师瞬间怂了,何况刚刚见识过尺寸,知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。他向来是个识时务的人,立刻努力地向后转头:“陆大队长,有话好好说,要不——”池震试探道:“要不我躺平了让你自己动?”

陆离在池震耳边笑了一声,池震打了个冷颤,陆离活学活用,把手探进衬衫里,慢慢在他欠乏锻炼的平坦胸口上摩挲。陆离手心粗粝的枪茧磨得池震又疼又痒,恍惚有种很奇异的感觉,让他想挣开陆离的手又不敢,还想多得到些安抚。

真他妈栽了。池震把脸埋进枕头哼哼。

陆离把下颌放在池震肩膀上,对着他耳朵道:“池大律师,刑事罪行条例强奸罪的第11条规定是什么?”

池震半边身体都麻了,凭本能背诵:“啊?如果被告人的生殖器不是插入被害人的阴户,而是其他部位,或者插入被害人的阴户的不是被告人的生殖器,而是他的身体的其他部位,则不构成强奸……啊——”

身体被手指侵入,转来转去,池震听到陆离说:“池大律师理论过硬,实践起来却不行。还是我来给你讲讲,什么是‘强奸’吧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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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2-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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